,一杯毒酒,你喝哪个?”
“我吗,最好是两个都不喝。”
江河行和李孝武哈哈大笑。
江河行接着说道:“现在汉地,或者说新地吧,他们的盐政对于百姓就像一杯苦酒;而我们的盐假如放过去,那恐怕就是毒酒了。苦酒虽苦,但不至于要命,可毒酒不一样,估计千万人人头落地的,你说我怎么选?”
李孝武满脸困惑道:“和王,我们可是一片好意啊,我们只是想让百姓吃上盐而已,怎么能是百姓的毒酒呢,又怎么会导致千万人人头落地呢?我们的盐在平州是好盐,难道到了汉地就是毒盐吗?”
江河行道:“盐还是那些盐,盐在我们这里只是普通的东西,新地却是不同,它紧紧连着朝廷的钱袋子。朝廷的钱袋子少了会怎么样?你考虑过吗?”
李孝武道:“那又如何,无非官员少拿一点就可以了。”
江河行叹了一口气道:“如果问题能这么简单就好了,盐我早就大卖而特卖了。你想过没有,官员直接给百姓打交道吗?”
李孝武说道:“官员指挥吏员,吏员才直接跟百姓打交道。无论是征税,征发劳役,还是修河,修路等,都是大小吏员直接跟百姓打交道。”
江河行道:“对了,朝廷钱袋子少,官员的钱却不少因此而少,少的肯定是那些吏员。那些吏员缺钱会干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李孝武哼哼的苦笑两声道:“他们就是不缺钱,会干什么我都想的出。如果缺钱,他们肯定想办法把觉的是自己的直接补齐的。”
江河行道:“这个时候官员不好管吧,他们只能默许这些吏员胡作非为,
第九十二章 论形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