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好说什么。人家现在是主子少奶奶,又腹中有喜,别人巴结都来不及,哪里能出言指责,四人勉强点头答应。
张紫琳吩咐侍女去准备酒菜。
去了三个,剩下七人还在身边伺候。
一桌酒席很快被搬上桌,众侍女殷勤地给各位倒满美酒。
张紫琳已经端起酒杯了,莫晶晶忙道:“大姐,你不能喝酒,你还是喝水,我们喝酒好了。”
众侍女也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表面职责是照顾初孕琳儿娉人,怎么能让她喝酒呢,一众人赶紧上前,又是劝解又是将酒杯拿走改成水杯。
莫晶晶冷眼旁观,事情似乎有蹊跷。
张紫琳撺掇着众人吃菜喝酒,众人才拿起筷子,她又嫌这样干吃干喝无聊,要行个酒令。
没心没肺地李秋雨立刻嚷嚷要划拳,张紫琳不屑道:“划拳是莽夫所为,咱们要文雅一点的,对诗如何?”
李秋雨扫兴道:“恐怕除了老三,咱们都得挨罚。”说着拍拍老三秦逸的肩道,“喂,酸秀才,我要喝醉了,你可得背我回去。”
秦逸嫌恶地躲开道:“你自己爬回去!”
张紫琳端起杯子道:“我先喝一杯,自认令官,咱们也不用多讲究,顺时针对诗,对不上的罚酒一杯,从老三秦逸开始。谁让你是文学院的。”
众人陪酒一杯,点头应允规则。
张紫琳颁布规则:“我们只对七言,只要对仗工整,不讲韵脚韵律,对不出来的罚酒。就以屋外的绿竹为题。”
秦逸看了看屋外的绿竹,张口就道:“帘外翠竹三两杆。”
李秋雨立
八十 以竹为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