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不自在。心中默念,老妈别见怪,女儿这也是为了活命才说你的名字,你一定理解我的。对吧?
“老乡?”原叶这个答案令留香暮雨有些意外,但他还是很客气地道,“那么流年是有信儿烦你带给我吗?她姓雪么?我一直以为她姓刘。”留香暮雨的语气中有感慨,有自责。
“带信儿?”留香暮雨的问题也让原叶意外,留香暮雨问出这样的问题,却是不在原叶的各种预设问题之内。不过她很快的调整过来。而他都与老妈同床共枕过了,却还不知道老妈的全名让原叶更加愤愤。她想了想,回答道:“也算是带信儿吧,雪流年临终前请我看在同乡的份儿上,能将她的遗骨带来给你。”
临终、遗骨这样的字眼突然出现,将留香暮雨的理智彻底击溃,他的眼睛很自然落在了原叶身旁的花木小几上的坛子上:“这……这难道是流年的遗骨?”留香暮雨的神情有些激动,眼睛充血有了血丝。
原叶却还有些抓不住重点的不着调:“啊,这坛子不是,坛子里边装的才是。”
留香暮雨已经上前将坛子包在怀里,容色悲痛悔恨,眼泪不要命的无声落地。
留香薇薇和原叶对视一眼,眼神交流,含义不言而喻:看来这个风流多情好色的花心大萝卜留香暮雨心中还是很在乎原叶老妈的。
留香暮雨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控制住,他将坛子小心地放在正桌上,又轻轻抚摸了两下才回座位坐下,看向原叶道:“原叶小友,流年临终前可有对你说些什么?她生前过得可好?她有没有嫁人?有没有子女?”
留香暮雨这一排比问句让原叶皱眉,但她还是按照预先定好的答
八十四 冷香小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