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垂怜的----神的表情。
我想起之前在桐人与希斯克利夫对决时，他那种超乎常人的恐怖反应力。那已经超越了人类速度极限。不对，应该说是，超越了SAO允许玩家能使出的最快速度。不为死亡游戏规则所束缚的存在，但又不是NPC。只是程序的话，不可能表现出那种充满慈悲的表情。
既不是NPC也不是一般玩家，剩下来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但要怎么做才能确认这种可能性呢。目前没有……任何办法。
不对，有。有一个只有在这一刻、在这个地方才能办到的方法……
我凝视着希斯克利夫的HP条。在经过严酷战斗之后，它已经大大地减少了，但仍未降到危险区域。勉强维持的HP条仍然显示为黄色。
至今为止从未陷入红色区域的这个男人，有着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压倒性防御力。
这时，我在发现桐人也一样盯着他看。
“又想到一起去吗？”
“你也是这么想吗？”
“那么，怎么确认呢？”
“我来试……”
我慢慢地重新握好右手的【水银】，以极微小的动作缓缓地将右脚往后移，跟着腰稍微向后一缩，做出【刺穿】的蓄力。
而希斯克利夫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他把那平稳视线转看向意志消沉的公会成员而已。
如果预测不正确，那么我将被打为犯罪者，然后得接受毫不容情的制裁。
我与希斯克利夫的距离大概有十米，而我以紧贴着地板的高度全力冲刺，一瞬间便跑过这段距离，右手的剑一边旋转着一边往他去。但威
第五十九章：最后一役（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