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但卫飞和陈枫却总觉得,文峰镇状元秘密的源头,应该是在那个“两岸局”的风水布局上,当年是什么人布下了这么一个格局?章家的那位先祖放弃了状元之名的举动,是破坏了“两岸局”的风水,还是根本就在“两岸局”的控制之下?而现在的“两岸局”又是一个什么样子?这些才是真正解决文峰镇问题的所在,不过卫飞和陈枫却不知道该怎么对沈郎说去,或许以老夫子的眼力与智慧,早可有所察觉了。
“老夫子!老夫子!”院门口忽然传来几声呼叫,接着便听到沉重有力的脚步声,显见来人身材魁梧高大。沈郎急忙上前将厢房的门轻轻掩紧,又趴在门缝里看了一眼,“是沈大和沈二兄弟,他们平常没事的时候,经常到老夫子这里来打牌……”
“打牌?打什么牌?”卫飞好奇心起,也跟着凑到门缝向外看去,只见那沈大沈二兄弟,却是在来文峰镇的中巴车上,和四阿婆一起给他们让座的两人。兄弟俩相貌相近,都显得有些木纳,经过厢房门前时,走在左侧,不知是沈大还是沈二的那位,有意无意的抬眼,竟向这边扫了一下。
沈郎“嘿嘿”笑了声,“打牌自然就是打麻将,老夫子可不是老学究,镇子里没人当他是个夫子,包括他自己。沈大和沈二兄弟性子有些怪,不太爱与人交往,却袄到老夫子这里打几圈麻将,还有四阿婆,有时候她不在,三缺一就拉上我也凑上一桌……”
“沈老夫子还有这爱好?”卫飞又好奇起来,随即便想到这个老夫子,在文峰镇人眼中并非真就是位夫子,只怕也是个脾气略显古怪,正对沈大沈二四阿婆等人的牌友。
一个声音自正房中传了出来,“原来是
二十七、老夫子(下)收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