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我记得大考之时,你那篇策论,说的便是理学玄学之辩。这时节到了文峰镇,怎地章兄却瞻前顾后起来?”
那章姓书生怔了怔,忽然哈哈大笑出声,“太平盛世,歌舞升平,在下刚好便想到了理学玄学,否则笔触血僵,徒令那些将军笑话了。却是不料正中了圣上的心思,其实理玄之事……”
文峰镇渐趋平静,鸡犬之鸣不复可闻,那沈兄走到前头,“如此便真是上苍之意了。所说沈某不甘进士之身,却要居于文峰东祠的夫子,只是……只是若能就此解了此局之危,想来沈某一宗的祖辈在天之灵,却也不会怪罪小弟的。”
下得坡来,不知为何风却显得大了,文峰镇那独坐一坡之上的气势,使得来两个人的身影看起来愈加的渺小。可是两人坚定的步伐,却是毫不迟疑,仿佛便如那在秋风中漂浮,却顽强的不愿意轻易飘落的枯叶一般。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