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管打扫，其他的信息公司不让我们多问。我干这行干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今天居然撞见了死人，啊呀，真是晦气晦气。警察同志啊，你说我要不要回家烧点纸钱什么的祛祛邪？”
看着李秀琴那一副迷信的模样，姜山面色不改，依旧问道：“能再具体说说你早上发现尸体时的情形吗？”
“我推开房门一看，就看到一个人躺在那里，我就在想，啊呀，这不是李先生吗？我赶紧跑过去一看，没想到他……他他居然没气了！差点没把我给吓死！”李秀琴用手捂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姜山继续耐着性子问道：“那你进房间后，有没有发现今天跟平日里有什么不一样？”
李秀琴嗔怒地望了姜山一眼：“哎哟喂，我的魂儿都快被吓没了，哪还有心思去看有什么不一样啊。”
“那你对死者的印象如何？”
“我只是拿人工资做事的，也说不上来什么印象。”李秀琴一副打死不肯开口的模样，看她的样子，很明显是知道些什么，却不想开口。
姜山转着手上的签字笔，不动声色地说道：“做伪证是犯法的。”
一听这话，李秀琴赶紧说道：“警察同志，你怎么能乱说话呢，我可没有做伪证啊。我可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
“是吗？”姜山一声反问，随即继续问道，“你觉得死者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秀琴心知眼前这人不好糊弄，讪讪地说道：“其实，我有几次看到过李先生带过女人回来过夜，而且每次那女的都长得不一样。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事，我不好多说。”
站在一旁的韩中磊
001 壁画血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