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护士也知趣,只管瞅着我问,我摇摇头回她不知道。
护士打针时间忙得飞转,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嘱咐着让病人回来再别离开的话,便像只举着针刺的小蜜蜂般转去了下一间病房。
高强面色阴沉地带我出了病房,一路上无话,打上车说了地址再没言语。我听高强所报地址的方位,应该是之前他带我去过的工地。
这次打的车很破旧,感觉上除了喇叭不响以外,剩下哪都响。我很奇怪高强明明会开车却偏偏就是不开,反而天天打车代步。若说是因为没车也不大可能,他自己也提过上次他开的车是他自己的。
“你们是不是要去xx建筑工地?”
正在我胡乱琢磨的当口,开车的司机却从乌蒙蒙地后视镜里看着我俩,先开了口。听口音应该是个地道的当地人。
哎,这车是有多久没擦过,连镜子上的灰都滞住了。看到似乎是从几个世纪前便没有再擦过的镜子,我不禁在心里默默地叹气,出于礼貌不便冷落他,只好点点头轻嗯了声算是回答。
“你们去那里做什么?我听说那个工地因为资金问题已经停工了。”
我不相信,扭过头去看高强。
“是真的吗?”我对面有怒容的男人向来条件反射地感到惧怕,只好试探性地小心问高强。
“噢,对……你还是别去了。”
高强答非所问,告诉了司机我居住的地址后便又闭了嘴,保持着低气压直到把我扔在了我家楼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