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转回头,我很简单地应答着。是啊,活着总要有些价值,哪怕只是为了配种。我垂着眼睑在心里无端地咒骂着自己,想想除了‘我知道’这三个字,我还真想不出,此刻,我应该发出何种声音来。
其实我们的交谈很直白,我和介云是从同一个公司跳槽到现如今这个公司的,且在今后的岁月里,依然有着相互依存的必要,而这样不负责任的介绍,也是一种变相促进友谊的方式。
“一会儿,晚饭就不要吃了,他请客。”介云说着不耐烦地邹了邹眉。这年月,谁愿意管这档子费力未必讨好的事。若不是想着,如果这家伙哪一天飞上了高枝变凤凰,自己也许还能借些光,谁去管这档劳什子事。
“好……”不管介云的态度如何,我依旧随便地应和着。我有着从不把希望寄托于他人的习惯,但现在有一种名叫‘疲累’的东西击败了我。那种感觉就如同溺水的人一样,以为挣扎着就能抵达彼岸,却在沉入水底的那一秒才发现,原来身边连一棵无力的稻草都没有……
水还没有开,我听着水壶里传来的兹兹声,黯然地感叹着。他帅吗?这类年少无知的话,从未曾从我的嘴里蹦出来过,是否这也算是一种人生的遗憾?
介云依旧冷着脸自顾自地介绍着,我很奇怪,她与别人交往时,从来都是笑脸迎人,唯独与我,她却仿佛忘了有笑这个表情似的,总是板着一张脸,让人不禁心寒。
“他叫高强……”
好土的名字,回了神的我不知趣的腹诽着。
“做土建的,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介云说这话时,不自然地抖动着腿,身体象是随时都要落跑般地扭
第一章 介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