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不得好死……”
我被这话逗笑了。好死歹死都是死,说什么糊涂话。
梅姐的声音越放越高,惹得旁边等车的人纷纷转过头来看她。我轻捏了捏梅姐的手,示意她小声些。她的手骨骼分明,捏上去硬得有些僵。
梅姐察觉到我在示意她,注意到周围的人们都在用怪异的眼神来看她,立即放低了音量。
“你妈妈还不知道吧?”
梅姐说着完全从我的手里抽出手来,反过来用她的手包住了我的手。
“嗯,我没说……”
“对,还是别告诉你妈妈的好,免得她气出病来。本来当初你给吴耽到处借治病钱,你妈就已经气得病了一场,这要是让你妈妈知道了,那还得了……”
我听了连连点点头称是。
在这时人群开始涌动,我将要搭乘的公交车缓缓地进站了……
我向梅姐告了别,随着三三两两地人流上了车。
当车子离开车站时我并没有回头去看,因为我知道梅姐早已先我一步离开了,身后是没有守望的空荡。
还好车上的人并不多,我浑身酸痛地找了位置坐下。
陪着梅姐的这一趟求神问卜之旅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我急急地想要醒来,醒来后却又止不住地回忆。
我很纳闷,连能精确算得了天体运行的人都无法算出的人类的欲望与疯狂,那两个只会搭戏台子唱戏的人是如何算出来的,而且最奇怪的是竟然还有人对他们深信不疑。
也许,谁都想演一出主角戏,有人捧着和着,从此处寻到一路继续造梦的理由。哪怕是用钱买来的,
第十九章 提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