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闭一会儿嘴?
眼瞅着辈份直降一辈,我不高兴地吧唧吧唧嘴,肚子开始发出了咕噜噜地抗议声。
“妈,我饿……”嗓子这次不再干得要疼死,除了有些哑以外,已与平时说话声无异。
“饿了也要先挺一挺,先让大夫看看……”
妈妈说着站起身又倒了些热水晾着。
按下心来同妈妈一起等了会儿,大夫没来护士却来了。
了解到我醒了要吃东西,护士嘱咐着让只喝些稀粥,又问我头晕不晕,我回说不晕,她便急匆匆地转身出去了。
“我早给你预备好了小米粥,等我给你热去。”
听妈妈说到等字我就头疼,又要等!?但是不等又能怎样呢?等吧,反正没死,等一会儿又何妨。
还好,妈妈出去得快回来的也快,软糯热乎地小米粥吃到嘴里那叫一个舒坦,就是没什么味,嘴里像被白水泡着,没滋没味地寡淡。要是有点小菜就着就好了。
吃完粥身上有了力气,妈妈把床摇起些,我这次终于看到了窗外,夕阳无限好地城市美景。
原来我的床正对着窗户。我望着夕阳下路面上忙忙碌碌如同蝼蚁地人们,第一次觉得其实有得忙碌也是好的。
“交费了啊!去到护士站领单子,三十二号床,三十三号床。”h、f分不大清地福建口音,我听得出是刚才来问过我头晕不晕的那个护士。
“是刚才来的那个护士吧?我觉得我都快成瞎子了,只能靠听。”我笑,妈妈没笑,皱着眉。
“我去领单子去……”妈妈说着拿过外衣来穿上。
我认得这
第二十三章 残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