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地位还有场合,什么身份,何种地位。什么场合,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就穿什么样的衣服。由此我们可以知道礼仪。以墨家之言,会说:讲究衣服的穿着是一种无谓的浪费,布衣得暖胜丝棉。由此我们可以懂的节用;以法家之言,会说:何必麻烦。为穿什么而愁?只消依照制度,规定穿什么就穿什么。由此,我们可以知道规矩。你看,同样是穿衣服,不同的学术之中便会有不同的看法,我们得以有不同的参考,不同的适用场所,因此我们在穿衣服这件事情上面,就可以足够周全,不论何种境况下都有所依照。就不会出错。世间有如此多的人,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生活环境,并由此产生不一样的想法。所以学术从来都不能让所有人都尊崇单独一种。学术只是提供一种不同的视角,给人们一个不同的角度去看待相同或者不同的事情啊!”
乐台无声,思索了片刻,说道:“夏侯的意思是,不论是我墨家,还是道家、法家、甚至儒家,都不能令世人皆听吾言,行我道?”
“不错!”夏鸿升笑着点了点头:“钜子能这么说。想来也是有过思索了。”
乐台叹了口气,说道:“吾辈何尝不愿在自己的手中重现当日墨家之盛。又如何没有思索?倒不如说,我墨者传人的思索从未止歇过。论致用,先祖墨子技巧之能不亚公输。墨家机关之术天下无人可及。论经略,墨家为百姓逐利,行百姓之道。却为何屡屡参遭毒手,为人所不容?!”
“想知道?”夏鸿升笑了起来,看看乐台,说道。
“哦?夏侯可是有所见解?愿闻其详!”乐台在马上拱手问道。
“学问就只是学问。莫干政事,则可长久
第548章 劝说墨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