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夏鸿升抬眼看了过去。见是一个年纪看上去似乎不小的老掌柜,坐在下首右边头一位,可见其在这群粮商中的地位辈分与威望俱都是最高的。
“这位老掌柜德高望重,若是有言相训。夏某自当洗耳恭听。”夏鸿升笑了笑,拱拱手说道。
那个老掌柜拱手回了一礼,说道:“其实咱们都知道,大人您找了这些人来是为个啥事。酒坊酿酒,需要不少的粮食做酒糟。贵坊的酒。老朽也尝过,的确是前所未见,便是说一声世间罕有,也是称得上的。咱们自然也能看得清楚酒坊日后的前景来,也愿意同贵坊合作。想必王掌柜也已经同夏大人说过,咱们不是没有给酒坊粮食。倘若换做是平常年间,咱们争着抢着,也想要做酒坊的生意。王掌柜人不小气,贵方的新酒咱们在座的都尝过了,日后生意红火乃是必然。这生意越红火,粮食的需求就越多,若是能同酒坊合作,自家的粮食生意也会做大,这个理儿咱们不是不懂。”
夏鸿升笑着点了点头:“老爷子这话说的在理。酒坊产出的白酒,与如今的酒俱都不动,不仅颜色清明透亮,如水一般干净,且回味绵长,滋味香醇。日后的销路是不需要质疑的。众位掌柜都做了大半辈子粮食生意的人了,既已尝过酒坊产出的白酒,想必也会明白,若是能够通力合作。这里面又有多少红利在,众位不会不知道。”
“话是如此,不过咱们也有咱们的难处。”那老掌柜对夏鸿升又说道:“今年不比往年,先是去岁至今关中大旱,粮食未曾丰收,又加之蝗灾四起。朝廷赈灾需要粮食,已经严令我等长安粮食作为表率,不可随意贩售粮食。便是能够售卖一些的,也早已经被朝廷登记造册,
第229章 专供之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