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经验都被拘囿在了这座幽深的皇宫之中,所以才会出现那种‘何不食肉糜’的笑话。庄子曾言,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不外乎如是。”
“夏卿所言在理。”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久居深宫中,不辨民间事。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陛下,其实说来说去,也还是那八个字: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夏鸿升对李世民说道:“只有摔倒过,才知道怎么走路才能够稳妥。历朝历代的国君,越是往后去,就距离百姓越远,他们所知道的百姓,只是身边臣子口中的百姓,而不是真正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所以自然无法真正的了解百姓。无法满足百姓的诉求,百姓自然也就不会信任自己的国君了。而且,越往后去的国君,先祖奋力拼杀打下天下的事情早已经磨灭,前面的帝王已经打好了基础,后来的国君什么都不需要在做,没有经历过,自然没有相应的能力,遇事不知道该如何妥切的处理。另外,自小便一直在宫中未曾深入民间去接触这个国家。这个社会,从小锦衣玉食,人自然就会变得娇气,变得吃不了枯。倒不是说如何贪图享乐。而是在其他人看来‘贪图享乐’的生活,在他的眼中只是自小如此的‘平常’。这样的国君,就注定是一个无能之辈,不会有什么建树了。”
李世民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一旁,一个女子伏案在旁奋笔疾书。将夏鸿升方才所言都给记录了下来。
夏鸿升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人,自然不只是国君,一个国家只有国君是不行的,还得要有去将国君的命令付诸实际行动的人。这些人就是臣子。臣子的重要
第285章 王朝更替之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