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深处隐着英气。“这样吧,老夫今日不敢妄下断言,若是姑娘信得过老夫,一个月以后可再来问脉。”
骆嫣点头说好,拿了诊金放在桌上。华大夫也不客气,伸手把诊金收到桌下的屉子里。
骆嫣起身告辞,原想让骆婵问诊,她却走了,看来只能再找一家大夫了……
华大夫叫住走到门边的骆嫣,“姑娘且慢,如果老夫没猜错,姑娘你没病,刚才出去的姑娘才是病得不轻。”
骆嫣惊是睁大了眼睛,复又坐下。华大夫也不多言,伸手取了羊毫饱蘸浓墨,在纸上刷刷地写了一个方子交给骆嫣……
骆嫣从药房后堂出来,玖儿忙迎上去,说骆婵不愿在这等她,和青儿去街上了。骆嫣让小伙计抓了药,嘱付玖儿今晚开始煎这副药。
出了药房,远远瞧见骆婵和青儿站在绸布行门前的阴凉处。骆嫣快步走过去,想着刚才华大夫的话,心里感到沉甸甸的,“……中毒时日尚浅,不然怕是要缠绵病榻再不能享人妻之乐!”
骆婵竟中毒了!
骆婵见玖儿拎了一串药包,撇起嘴角,指着骆嫣道,“我一直觉得妹妹是个聪明伶俐的人,没想到会被庸医骗。”骆婵纱扇掩嘴调笑道:“只怕这些药得不少银子。”
骆嫣故意不理会她,站在太阳底下,骆嫣偷眼去瞧骆婵的脸,鼻下唇上哪有华大夫说的暗斑!心下也起了嘀咕,难道真如骆婵所说华大夫是个庸医?可是华大夫让她一月以后再去诊脉,他怎会知晓一个月以后她额上的胭脂记会生变故!
若说华大夫是高人,可是荣府谁又会害骆婵呢?还做得如此隐蔽,知道药物相生相克,
第六十六章闹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