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嫣站定望了一会,心里涌起一阵悲凉,芫姑娘是自怜生而无望撒手去了,还是为情不得所终而殉情?这恐怕只有芫姑娘自己才知道。挂上吊颈的绳子,那一刻心底该有多么沉重……
骆嫣想起那一世,她也曾心冷如死灰,若不是玖儿体贴照顾着。她怕是也会拖着病躯寻了短见!可恨的男人!骆嫣心生恨意,为自己,为芫姑娘。
那夜在假山后的男人是谁?快活以后便消声匿迹,如今芫姑娘死了,他却连面也不露一下。
骆嫣拉紧了玖儿的手。玖儿柔软的手心传来温热的感觉。她从冰冷的思绪里抽离出来,和玖儿进了沐熙园。
栖凤迎了出来,说是夫人安排她和骆嫣明日去江都,骆嫣点点头。“为何不明日清早出发,晚上落日以后便可回来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回来用晚饭呢。”
骆嫣看了看栖凤,栖凤忙垂下头。“奴婢只是不知道要不要在江都过夜,所以……”
“要住一晚的,你去准备吧!”骆嫣拉着玖儿往新房去。
栖凤望着她们的背影呆立了一会,听到沐熙园外的骚动。走出去伸头看。几个壮硕的婆子抬着一块木板往后门去了。木板上盖着一块粗麻布下显着人形,婆子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芫姑娘的父亲荣松。
难道?栖凤眼里掠过寒风,她初进荣府时,芫姑娘正准备出嫁,她还悄悄趴在墙边羡慕芫姑娘来着……
锦鸳见骆嫣进来,像见了救星。“三爷一直不高兴,也不出去玩了。只说娘子不要他了……”
“你带他去荷塘边看荷花吧!这个时辰太阳不晒了。”骆嫣想着自己的心事,坐到书案前,见桌上搁着描
第六十九章心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