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没有和你相公圆房吗?”骆嫣脸腾地红了,复又眼里擒了泪。
华大夫是想安慰她吗?她是和荣玘没有同房,但是她已和荣玘拜过堂。是夫妻。她愿意一辈子就这样陪着荣玘。可是,荣玘若真能变成常人,能遂了江夫人的愿,为三房传承香火,骆嫣愿意离开荣玘,留着女儿身又怎样。骆嫣愿意终生不嫁。
华大夫见骆嫣未语含泪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没说清楚,连忙补充道:“哎呀!都怪老夫拙笨,没有说清楚,骆姑娘就是那个至阴至柔的女子啊!”
“什么?”骆嫣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华大夫不住地点头,骆嫣的脸又变成赤红,眼里的泪更止不住了,不过这时流的泪是欢喜的泪,是喜极而泣的泪!
华大夫提笔写了一个方子,笑着递给骆嫣,让她一会出去前堂找小伙计按方子抓药。荣玘现在还不通人事,需得借助药力和骆嫣的引导,才能成全好事。
骆嫣接了方子,羞得不敢抬头看华大夫。
“不过,”华大夫拖了长音,“骆姑娘的脉象比上次问脉时,更觉不可思议。老夫真真是看不明白,这阵子也翻了不少医典,骆姑娘这样的脉象,医典竟也没有记录过半个字……哎!”
华大夫的一声叹息,让骆嫣刚刚欢喜的神情又转为担忧,难道说和荣玘在一起,她的胭脂记就会漫延?
骆嫣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华大夫再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心里去了。出了药堂,骆嫣紧紧攥着手里的药袋。药袋里是催情助性的春药,肯定比江夫人当初摆在洞房交杯酒里的药要有效。
只要今晚给荣玘吃了这药……明年这个时候,荣玘便可和荣珏一样,
第一百二十六章两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