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黄杰也才觉得悲伤的痛感减轻了很多,但整个身子还是感觉跟散了架一样,丝毫提不起力气来。
左右看了看后,便也发现如今自己身处之地,居然是在半空,或者说……应该是在一株大树的巨大树冠上,纠结交错的树枝在半空中相互缠绕支撑,托起了一个两丈方圆,好似鸟窝一样的平台。
趴舒服了之后,黄杰倒也瞧清楚了,自己身下趴着的是应该是车板和原先马车的皮毛褥子,一支车轮也垫在树冠一侧作为支撑,另外一支车轮上还架着薄石板变作了火塘,而他身边只有骨欲一人,兀鲁和老画师都不曾得见。
黄杰忙也来问了一些必要信息,也才知道那夜自己昏迷之后,再睁眼时这便过了两夜一日,如今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时分了。而兀鲁则取出去打猎,老画师也去采药,二人都才离开不久。
至于如今身处之地,应该是距离渝关西北不远的无名山中,那夜骨欲与黄杰缝合完毕累急晕厥之后,还是兀鲁做主将二人搬上车中继续移动,直到无路可走时,便也叫她偶然发现了这么一处树冠平台,便也干脆将马车拆了,用车板和车轮做了支撑,将黄杰给转移了上去。
兀鲁怎么说,当年在阿骨打还未起家之前,也算是野生的女真人,生存经验未必就会比黄杰少了。如今黄杰身受重伤,而老画师显然也没有缚鸡之力,骨欲这个辽国长公主也明显没有野外求生经验,所以兀鲁自然也就担起了照顾几人的重任来。
而也不知道是黄杰他们运气太好,还是老天有意放水,这几日他们在躲藏之处竟也无惊无险,根本也没见着有什么搜寻之人前来查找,竟将奇险避过了。
了
卷八 靖康变 第六百八十章 【避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