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六千余缗”、“以镇江行宫日给计之,月当用二十万缗,二浙之民,将见涂炭、民既愁怨”。
而这太上皇身边的宠臣也不安生,素来彼此勾心斗角,南逃之后恶习不改,仍旧相互倾轧。早在到达泗州之初,童贯便于高俅发生冲突,他“诈传上皇御笔札,付高俅,令只在本州守御浮桥,不得南来。”
高俅对这道御笔深表怀疑,拟面见赵佶,“亦复艰难”。
后来高俅所带禁卫兵欲跟随帝辇南下,“童贯遂令胜捷亲兵,挽弓射之,卫士中矢而踣,自桥坠淮者凡百余人……道路之人,莫不扼腕流涕”。
高俅只得留守泗州,控扼淮河,“于南山把隘”,而童贯麾下为赵佶保驾的胜捷军兵大多数又是西北人,他们在东南,“皆口语籍籍,以南幸为非,有不悦之言”,“人人思土,其势必乱。”
因此赵佶如今在东南,可谓是众叛亲离,阵脚大乱,危机四伏,兵变、民变一触即发。
而且,由于赵佶毕竟已经退位,而如今的大宋又是儒教天下,因此地方官员大多按照常规,遵从在位皇帝钦宗的诏令,赵佶为了竭力拉拢东南地方官员,更是不得不择手段,如他将江南东路转运副使曾纡“引至深邃之所,问劳勤渥”,除破例让其贵妃乔氏出面接待而外,还赏赐曾纡七宝杯一只。
但就算即便如此,镇江城里的议论也是不利于他,镇江人也并没有因为赵佶如今就呆在镇江就向着他说话,反倒因为皇驾亲随不断扰民的缘故,对赵佶很是痛恨,巴不得他早点滚回东京去。
实际上,这时的太上皇赵佶,在镇江也是如坐针毡,也在思谋返回东京的事情,只不过他的想
卷十 向北行 第八百二二章 【如坐针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