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就宋、辽、西夏(当时西夏还未建立,还是党项人弄出来的部落联盟),认为大宋要是弄不翻契丹辽国,就没有必要加强对西北党项人地盘的控制,并前瞻性的指出“党项欲立必破辽”的军事思想。
实际上,顺着寇准的思路来看,党项人后来建立西夏,虽然也学着辽国对大宋打草谷,但实际上一直都以辽国作为学习与越的榜样,认为大宋就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但所有权却在辽国手中,只有干翻了辽国才能名正言顺的吃羊肉。
结果,党项人穷几代之力,一直都是在给辽国闹眼子、使绊子,哪怕出了李元昊这等稀世牛人,可最终还是没能干翻辽国,成为了疥癣之疾。
同样,新兴崛起的女真也是把辽国视为一座需要翻越的大山,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干翻了辽国后天下就如通途一般。所以,这个时候咱们再来回头一瞧,便也不难现这横跨两个王朝的四代伟帝为何要残念的一直想要设法征服高句丽,通俗点说就是:在他们看来,不征服高句丽,就不能算是真正的统一天下。
一如西夏人的残念“不打过辽国,就不算取得了对大宋的侵略权”,和金国人做到的了“欲得大宋,先破契丹”一般。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似乎之前的高句丽人也好、后来的新罗、百济还有如今的高丽也好,他们似乎、应该、或许、可能从来没有研究过,唯一研究的东西,却是什么当年唐太宗李世民亲征高丽时,被高句丽将军渊盖苏文射瞎了一只眼,变成了独眼龙皇帝。
话说回来,以上种种,不过是在黄杰看完了十五轮车载床弩射后,一时间无聊的随想,他一开始想的问题是为什么从隋炀帝到唐高宗,他们来
卷十 向北行 第八百九五章 【图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