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当真可笑。”
而王黼却是突然将步一停,转身问道:“对也!骢儿却是说说,明日该当怎呼?是呼万岁好?还是呼千岁好?”
王骢哪里能察觉王黼使回马枪,顿时就被问得一愕,又见王黼双目直勾勾来盯着自己,一时紧张之下,竟是在雪夜之中额头见汗,磕磕绊绊的答道:“这……孩儿……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黼瞧着王骢的模样,微微眯了眯眼,反倒是悄悄点了点头。说起来,王骢这般表现,倒也符合他的预料,并且也是他希望看到的表现,若是王骢刚刚听了这个问题便不假思索的回答可称“千岁”或“万岁”,反而王黼才会更失望,因为这就王骢哪怕到了现在还是没脑子啊!
王黼曾经位极人臣,又几番起落,自然明白一个人不怕他蠢或真聪明,而就怕他是假聪明!
当即也不生气,便也随意呵呵一声,转身又走,道:“今夜落雪,你就不用去书房伺候了,早些回屋安歇。明日正旦朝会,只怕会有旨意与为父,你早些起身使人收拾一下,可记下了?”
王骢听了急忙答应,却又好奇问道:“也不知这次朝廷会与父亲怎般旨意?”
王黼便也咧嘴笑道:“若能官复原职便是大好了,岂敢奢求!”
王骢听了也是急忙附和,若以王黼当初倒霉时的官职少宰(右宰相,相当于国务院副总理)来说,倒也是天大的喜事了。因为自打当年王黼因为十四贼而倒霉遭贬为崇信军节度副使之后,虽然经历赵桓、赵福金两朝,却都是白身任用(没有官职的临时工),事情的确是他来干,可始终没有正式的官职。
不过比起当年
第九百九一章 喜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