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可改,以道而论,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黄杰便也点头,继续道:“所以,这三年来,徒儿除了日夜苦读,勤练武艺之外,也在思索这天数之事,如今倒也有些心得。”
朱桃椎听了,便伸手将茶盏中的煎茶饮下,笑道:“哦说来与为师听听”
黄杰便也笑道:“天数也分可知与未知,可知之事自然能改,却是须得找对了方法。一如徒儿家中,原先已是家徒四壁,徒儿便将奇梦中学来的吃食传授与爹娘,后来爹娘费心经营,如今倒也成就一番家业。因此倒也明白,可知之事,以人力行之,倒也可改。”
朱桃椎自然是知道当初黄杰家中状况,也是认同这般说法,便问道:“未知之事呢”
黄杰便也答道:“未知之事,便如那阿骨打、王庆还有宋江、方腊。只是知道有其人,而其他如时间、地点还有具体的人和事都不知晓,便只能算是未知。如那阿骨打,在公孙正师兄远赴辽东之前,徒儿也就知道一个名字,却是连他多大年纪,居住在辽东何处,手下有多少兵马全是未知,还有那宋江、方腊,也是仅仅知道名字而已,因此这般未知之事,还不如不知。”
朱桃椎点了点头,便问:“未知之事,不如不知,倒也不错那么,接下来又该如何处之”
黄杰便也笑道:“师尊也是知道,徒儿原先所想,乃是练成一支偏军,修成一条大路,若真天数难改,待到日后金人攻掠汴梁之时,徒儿便领偏军前去相救嘿嘿如今回头来看,却是想差了太多,这北宋败亡,金人并非主因。这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而江湖之中,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
卷四 蜀道难 第三百五九章 【忧之甚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