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作监的大匠言说,锻铁叠打至多两千炼,再多便易损毁。”鲁达大摇其头,万分不信。
黄天八也不废话,转身去骡车拿出一口刀来,只见这刀以四指宽的木匣盛装,打开之后却见一把四尺有余的窄脊弯刀,刀身不似戒刀宽厚,最多两指宽,刀身呈现浅浅的新月弧度,刃身上全是密麻得瞧不清数目的叠打云纹。
“刀名斩月,长四尺三寸,刃长三尺。”黄天八将刀拔出刀鞘拿在手中展示了一下,又指着鲁达手中的马槊道:“这把沥泉枪的枪头,原来不过是八炼的陨铁所制,如今换成了也是十五炼的精钢,你瞧着威力如何”
鲁达看看黄天八手中宝刀,又瞧瞧手中的沥泉枪,最后干脆将破戒刀一扔,又将沥泉枪扔给岳飞,却是伸手道:“干了便将这口宝刀赔给洒家便是”
黄天八也将宝刀抛给鲁达,却是笑问道:“你不问是什么条件”
鲁达却道:“洒家是个出家人,昨日还把戒刀拿去抵酒钱,管你什么条件,只要不是让洒家自己抹了脖子,都应承你便是”
“好”黄天八倒也真是钦佩鲁达的洒脱,便笑道:“条件也是简单,你做和尚既然只是为了避祸,想来做道士也是一样,所以便改弦易辙随我做道士便可”
“当真”鲁达听了一愣,却是突然将宝刀抛了回来道:“不妥师傅对洒家有恩,洒家岂能为了一口宝刀就欺师灭祖破门而出。”
说完鲁达眉头一皱,又道:“况且,你也做偈说洒家本是人间真菩提,却又诓洒家破门,是何用意”
黄天八也不隐瞒,便道:“凡人皆有慧根,人心遍种菩提。俺瞧你慧根不错,你入佛门修了善业
卷五 东京寒 第三百六七章 【伴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