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然后直接将粪便用水冲进排污渠,经管道汇集到沉淀池,再进入暗渠直接排出城外的造淤滩涂上造淤,而后定期起淤干燥制成肥料的设计后,便一个个都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尤其是那什么水厕,还可以分蹲、坐两种,出完了恭后,只需拉下机关便能让水冲走秽物,这简直也是……太过异想天开了吧?
却说众人都是瞪大眼睛的时候,梁师成不由问道:“这……水渠之水,却从何来?”
黄杰答道:“自然是城中水井!”
梁师成又问:“如何……上墙?如何存之?”
黄杰便也笑道:“以水车上墙,以水塔、水房存之,百姓家中下水之口设有阀门,开阀取水,不用既闭阀,并非日夜不停,川流不息。”
梁师成一想也对,却是自己想差了,以为是那种日夜不停任水自流方式,担心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高俅却是问道:“这般打算,好是好了!只是那粪肥经水一冲,只怕会消减了不少肥力,肥田难用啊!”
黄杰没想到高俅居然也懂得农事,便也道:“非也!粪肥当中的难消之物才是肥效之关键,经水冲刷之后将会积在沉淀池中,自然定期转运。而冲出的秽污也非弃之,而是排在城外滩涂造淤,日积月累下来,也要定期转运。”
高俅听得明白,便也拍手道:“如此,便也是大好!还有你那公厕的打算,也是不错,只是怕百姓一时间积习难改啊!”
黄杰笑道:“人之所以犯错,一是不知错,二是不惧罚,只要罚得重,天下难有恶习改不过来?”
黄杰在这话一说,却不知怎么地,赵官家、梁
卷五 东京寒 第四百一八章 【天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