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之鱼,而后便也用笔墨一个个在这些人的脸上,写下了大大的宋奸二字。
甚至那何朝奉,也将他的尸身搬起坐好,用了湿巾将他脸上血迹茶洗干净后,也是端端正正的写上了宋奸二字。写完时,却有个黑衣人指着方才何朝奉扑地之处嘿嘿一笑,与旁人道:“少主果然厉害,早就识得这般伎俩,却叫他一腔心血全都白费。”
但见那地上,却是有两个沾血的痕迹,一个痕迹很像是黄字的草头,另一个则是个清晰的木字,却是他临死留下的暗记,想要与人报信。
但说那英武青年走出小院后,便也顺着街巷直行,不久出了街口后便也混入了街中熙攘的人群。行得几步,却来上了一辆油壁长车,坐下后车中便有个女子来与他重新梳头,且还帮他将面皮上的一些奇怪之物取了下来。
不久,但听那女子道:“夫君为何闷闷不乐?三年筹划,总算在今日去除心头大患,为何还舒展不开眉头?”
“青禾,你说俺究竟是对是错?”重新梳过头,且取下了面上易容之物的黄杰,只是冷眼来看窗外,轻声问道。
青禾柔声一笑道:“放任辽国细作祸害大宋百姓,便只是这一条,这密谍司的密探便全都该死!”
黄杰想想,便也按压起自己的太阳穴,道:“你我布局三年,本来这次俺只是准备先设法揽下修路的工程,破坏宋金联盟之事,徐徐而图之,谁知道事态的发展却是这般一发不可收拾。”
青禾闻言一笑,却是道:“当年妾身只是受命来做刺探,设法取了你家的罐肉方子而已,谁知道如今却是为夫君生了一双小娘,只是宿命捉弄,岂是人力可违?”
卷六 梁山破 第五百二一章 【发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