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王黼还有梁师成在旁也是斜眼来瞧,也都是暗自咂舌不已,梁师成更是小心翼翼的指着那东西道:“陛下,此物老仆方才仔细瞧过了,该也是纯银制成!正是通玄先生使的法器,这法器该是先穿透了那金国巫人的身子,这才打在了灯台之上。这可是开宝六年(973年),两浙节度使钱惟濬进贡的金棱七宝乌木灯台,普通刀剑轻易不可伤之。”
赵官家看着皱眉咂舌,但还是伸手比划了一下,梁师成便也领悟,便也吩咐小太监道:“将这法器取出来瞧瞧!”
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想想便也伸手从头上取了枚铁簪子下来,正要用它去撬,却听王黼道:“且慢!这法器以纯银制成,且又是施的雷法,只怕别有机关,怕是不敢用铁器呀!”
说着王黼想了想,干脆伸手从袖中拿出了一枚用来刮擦皮肤的刮痧玉片交与小太监来用,那小太监抖着手接过之后便也小心翼翼的将这枚直径差不多有半寸的银弹挖了出来,取了一块红布包裹后,呈送到了赵官家面前。
待赵官家接来一看,更是惊讶,但见这银弹形状好似笋型,前头尖尖,尾部平圆,除了底部有“敕令”符咒图案之外,弹身靠下的部位上还阴着八卦的卦符,如今挖出来一瞧竟然光亮如新,却是一丝血迹都不曾见得。
毫无疑问,这显然就是件纯粹的法器了!
赵官家看后不语,便将这银弹交与童贯和王黼来看,王黼倒也看不出什么,童贯看了看后,却是皱眉道:“方才黄子英使那雷法时,老臣分明闻着一股子硝石烟瘴之气,还道与那震天雷一般,乃是借助火药之力逞威,如今瞧来却是全无痕迹啊!”
卷七 燕云急 第五百五一章 【背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