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吃醉了酒,今日是肯定赶不上早市了,于是二娘也没去吵老倌,待黄牛儿做完了早课,便把毕家兄妹叫了起来用了早饭。
对于昨晚的事情,姚二娘也没信黄牛儿能把拐子打伤赶跑的说辞,认为肯定是父子俩合伙吹嘘,想来肯定是拐子发现黄牛儿认为败露了行迹这才逃了,对这事也就没放在心上。
正吃着饭,黄牛儿却是将碗里的饭食扒光之后将碗一搁道:“娘!俺问个事儿!”
“怎不吃了?”见儿子放碗,二娘有些好奇,便拿碗递给了月梅让她再添一碗,这才道:“何事?”
“够了,不添了!”黄牛儿拦足月梅,想想便将昨天姚伯提出希望一家人搬回舅爷家居住的事情说了。
姚二娘听了蹙眉道:“搬回去是好,可你爹……”
黄牛儿当然知道老倌是问题的关键,便问:“俺想问问,俺家到底还欠了多少外债?”
姚二娘便答:“倒也不多,积欠的外债去岁就以还清,今春你爹又赎回了三十亩祖田,要赎回余下的七十亩怎说也得八百四十贯,在加上主街的脚店,至少也是要千余贯钱。”
黄牛儿听了直咋舌,忙问:“俺爹得的是甚病?”
姚二娘道:“初时说是鼓胀,后来还是你师父验出乃是水蛊!”
“水蛊?便是血吸虫了!”黄牛儿顿时明白过来,这中病的确是能够让人倾家荡产的,想不到师尊竟能治好。
想了一想,黄牛儿只得对姚二娘道:“娘,如此算来,这千余贯钱,以俺爹每日行车所得,只怕没个三年五载难以积存下来,俺有个想法……”
哪知姚二娘却道:“
第十二章 【皮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