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的计划是他们也要跟着一齐寅时起身晨练,等黄大郎去上学后,上午由孙立负责教导他们简单的读书认字,下午由孙新带着他们打熬身体,晚上吃了饭一齐温书,日子也就这么过去。
这一连上了好几天学,曹衙内也蹭了好几天的饭,倒也叫黄大郎发现他的不少秘密,比如说他从来都不带书童和仆人,不是没有而是都叫他轰走了。然后是吴亭布置的课业他也不是不会,而是不屑回答,反正就是十下竹板他挨了也就挨了,还有这每日上课的时候他都基本处于神游状态,从以上种种黄大郎不难分析出,他这般表现根本就好似一个举人水平的家伙被硬塞在童子堆里所表现出来的无奈。
只不过,这曹衙内虽然整日笑呵呵的,可暗里还是一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做派,就算天天蹭黄大郎的饭,但也还是把黄大郎当成了小屁孩,不屑结交的样子。
日子一晃就到了七月十八,这天除了是黄州城的尾集,也还是孙家的家眷从鄂州迁来的日子,孙立使了五百多贯钱在城东距离定慧院不远的地方买下了一座三进的大宅院,安置下了一家人。
他那族妹也叫黄大郎见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相倒也清秀,丈夫七年前去西北从军之后没了音信,如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夫家的人也死净了,便回了娘家独居。
至于武艺如何,倒也不是黄大郎能看得出的,不过见她耍了一路鸳鸯双刀,倒也有股子针扎不入水泼不进的气势,想来让她做女教习也是足够,何况还有孙家兄弟做保。
唯一让黄大郎感到高兴的事,就是孙家人里居然有好几个铁匠、甲匠和船匠,会制作军械、盔甲甚至战船,虽然眼下用不上
第七十五章 【驹过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