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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日,队伍在朱荣的逼迫之下倒也走了将近四十里,只是伙食越来越差,也为难了这掌管伙食的官差,每日里都是东奔西跑的找来些便宜实惠的陈粮和发臭的酱菜,换了一般人还做不好这活儿。
这一日,又是二更时分方才造好了饭食,王寅端着个破碗便蹲在车旁搭建的窝棚边上,一面吃着碗里的陈粮饭盖酱菜,一面冷眼瞧着朱荣等人围着火堆吃酒,不多久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乡伙端着碗蹭了过来,便用乡里的土话道:“寅哥儿,都叫俺打听好了,周贵遭祸便是跟这大花石有关,俺听来这朱荣就是那什么朱勔的亲族侄,便想要独吞了这大花石的功劳,便使人攀咬周贵,污他假公济私,贪墨了筹措花石的钱财。”
王寅扒了两口饭,便问:“这朱荣名声如何?”
小乡伙想了想,挠头道:“俺听那与他相熟的官差,与人说他是什么执裤子弟,五谷都不分。俺等吃的这般糟食,那管粮菜的差人报与他说是五贯钱一石,他也容了。”
“执裤子弟?”王寅的文化水平也是不高,自然听不出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这词新奇,不过倒也没将这放在心上,便道:“明日要过五里溪,却叫弟兄们今夜都吃饱了。”
小乡伙点头道:“俺理会的!”
便也起身端着碗倒出窜走,将王寅的吩咐交代了下去,王寅倒是一边扒着饭,一面暗自揣测这。如今他们的队伍,组要由吴县民伕一百六十三人、苏州民伕一百五十五人和应奉局作匠、车工伙头三十三人组成,算上押车的官差二十五人,总共也是四百多人的庞大队伍。
按说这样的队伍本不会齐心,只是这
第一百三五章 【杀官】(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