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老倌训斥的样子,便迈步进了门儿。
才进门就听见老倌喝道:“逆子,如今得了消息,说是定慧院、承天寺和安国寺的僧人都要上门来与你理论,你道如何?”
“理论便理论,不如何?”黄大郎虽然低着头,气势倒是一点也不弱。
老倌气的伸手一拍柜台,喝骂道:“俺也是信了你的鬼话,煮这劳什子的腊八粥,谁知你写这什么论,竟是惹来如此祸事!”
“祸事?莫非这些僧人还要打要杀不成?这黄州还没了王法不成?”曹阿宝最近几个月差不多是天天蹭饭,自然要为自己的饭主儿说话才是,便出言道:“世叔莫怕,在黄州俺爹就是王法!这僧人要来与大郎理论,便理论就是,敢要动粗,定要他们在牢中过了这劳什子的佛诞。”
老倌见说话的是曹阿宝,脸色也是一个雨过天晴,忙赔笑道:“哎呀呀!是衙内到了,快请上座!”
曹阿宝也是哈哈大笑,暗中弹了弹黄大郎的衣袖,道:“世叔客气了,还叫大郎陪俺说话就是!菜色照旧,先来一碗羊杂拉面垫底再说!”
这曹知州家的衙内要跟自家儿子说话,老倌岂敢阻拦,便忙吩咐下去,倒也不忘给了黄大郎一个眼色。
随后黄大郎自然领着曹阿宝寻了一处临街的座子,又与他倒茶,曹阿宝笑道:“好个大郎,不过千多言可就捅破了天啊!好本事!好汉子!”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黄大郎自然是知道了一个道理,这谁要把曹阿宝当成草包,那么谁一准儿就是真的草包。诗集子经、琴棋书画、骑射驭数,不敢说他全精,但肯定是全通,之所以在学馆里专业挨打好几年,只不过
第一百三九章 【捅破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