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且如今喝问者还是个少年,徐黏儿自觉有理便也站出来道:“便是俺伤的人,狗官哄骗俺等,伤了他又如何?”
那黄杰上前一步,高声喝道:“哄骗与否,稍后自然见个分晓。如今你出手伤人,可知罪?”
徐黏儿面色涨红,梗着脖子道:“俺何罪之有?俺从宿松县来,一路所过州县都是这般哄骗,东门支应北门,北门又支应西门,也不发粮舍粥,却使刀枪箭矢来驱俺等,你是县学生员,想必是个有功名的秀才,却来与俺分辨分辨?”
黄杰却冷哼一声,喝道:“沿途各县哄骗你等,与我黄州何干?方才你等之中有人言道,说是知晓我黄州知州大人乃是爱民如子的好官,可知道方才堕城之人是谁?便是知州曹大人!许诺你等北门赈济的也正是曹知州大人,如今却叫你伤了,现下你可知罪?”
徐黏儿听了就觉得眼前一黑,险些一屁股坐倒,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石头砸中的,居然是知州大人,而且还使他堕了城,这岂不是死罪?
想了想,徐黏儿回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亲哥和弟弟,以及被自家婆娘搀着的老娘,却看见老娘挣脱了婆娘的搀扶,杵着木棍儿上来,便喝骂道:“逆子,你怎敢伤人?”
徐黏儿当即噗通一声跪倒,喊了一声“娘”后泣不成声,他这般表现却叫老娘更是气恼,便使木棍来打他道:“你个没出息的劣子,怎敢伤了知州老爷,俺徐家怎出了你这么个逆子……”
黄杰自然不想看这老娘教子的戏码,便上前道:“老夫人暂且息怒,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此事还是交由黄某处置才是。”
说着便走到徐黏儿跟前,大喇喇的
第一百八二章 【画地为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