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明日洒家……不,贫道就去寻张度牒来!”
黄杰嗤笑一声:“这避世药叟,却要什么度牒?”
雷豹听了,便拍自己脑门,指着王信道:“咿!对也!如此一来,你这厮的谎言,贫道也帮你圆满了!”
“不过!”黄杰突然冷脸,却来看王信道:“仅是如此,还不足以令俺信你啊!王副使大人!”
王信面色微微一动,却也没有表现惊讶,伸手指了桌上邸报道:“此次童贯为宣抚制置使领军南下,谭稹为监军,大郎可知谭稹明面上受宠于官家,实则暗中侍太子为主?”
黄杰偏头一想,便问:“你的意思,是童贯已经与当今太子结党,欲联手收了罐肉为财源?”
王信道:“若论武功,内侍省中,亲近三皇子珲王的梁方平更胜一筹,那梁方平曾在西军做过五路监军使,为何不是他来。偏偏是受宠于官家,却实为太子一系的谭稹来?”
黄杰不知朝中关系,自然也无法分辨王信所言是真是假,但本着宁可信其有之心,不得不重视这个重大爆料。单是童贯一人,黄杰就已经感到如泰山压卵一般的压力,谁知如今还加上一个太子?
也不等黄杰思索,王信更道:“太子如今也如大郎这般年纪,但有前朝事例可遵,自然要早作筹谋。若俺所料不差,此次只怕是高太尉也难保大郎的家业和罐肉之秘,否则今日大郎拿来的,就不该是朝廷邸报,而是高太尉的手书了。”
对此黄杰也是点头,道:“俺也是这般料想,就不知该如何破解?”
今日他是去了府衙缴令时,舅父姚政拿了邸报与他看了才知,若王信所言不假,此次
第二百章 【问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