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七叔听了瞪眼,十七叔孙元呵呵一笑,却来岔话道:“俺瞧着大郎不错,你看这才不过一年,就做下了如今这许多好事,再与他些时日,定能成就大事。”
七叔听了,便对十七叔喝道:“你倒是知道惯他,又不知其中厉害!”
而后这才看向黄杰道:“昨夜大哥也俺几个说了,如今惊动了三司人马,当真大意不得。”
七叔口中的大哥也既是孙立,按照北地风俗这般来叫,以前到时叫他立儿,最近却是不知为何该了称呼。
听了七叔点名孙立这才出声道:“此事如今手尾净了!”
七叔头也不回,道一句:“大哥上来,说说手尾之事。”
孙立便上来坐了第一排,道:“昨夜听了苏廿娘使女青禾的计策,俺等带着崔福去了驿站,先将崔福毙于驿站后院小巷,取了些血肉入院随意寻了个驿卒,将血肉污了他身,又从另一人身上取了块腰牌,回来放在崔福手中。今日一早案发,捕快班头便带人将驿卒们全部下了狱,那藏着的信使见势不妙,便使了手段杀伤一人脱走,俺与二弟跟着他去了城外将他灭了口,还用神臂弓造了痕迹。”
听了事情经过,孙七叔倒也点头道:“这般处置手尾,倒也可以,果真是那青禾出得谋划?”
孙立点头道:“是!那娘子是出身高俅高太尉府的女细作,见识也是不差,崔福便是她亲手所杀。”
孙七叔却是扭头看向黄杰道:“听说这娘子自许大郎,大郎却是不允,不允便是对了,这般狠毒狡怪的女子,万万做不得妻妾。”
黄杰脸皮如今也算厚实,忙答应道:“七叔说的是!”
第二百一二章 【乱点鸳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