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换防,倒也有人带来汴梁消息。说是高太尉家的衙内就在东京市上被人打了,却不知道竟是你做下的!”
曹宝嘿嘿一笑,便道:“俺不在东京几年,倒叫那高衙内冒了头儿,打他之前却是不识,打完之后他便宜的爹爹还不是得上俺曹府登门认错。”
“如何?”黄杰一听。却是一呆,道:“你家竟揽下了此事?”
曹宝大咧咧道:“是啊!那林冲的娘子救了俺家祖母,打完之后俺祖母便说已经认下了林家娘子做义孙女,因此那高衙内就敢调戏俺曹宝的义姐,没把他手脚当街打折就算是轻饶他了。”
“嘶!”黄杰听了倒吸一口凉气,便问:“然后呢?”
曹宝便道:“然后?然后便是高太尉知了消息,便领了高衙内那厮上门来拜,还送了十担金珠宝贝与祖母压惊,便也揭过了此事,瞧瞧俺腰上的这对碧玉,便是高家的货色。”
黄杰一瞧,倒也见是一对成人手掌大小般的碧玉佩饰,值得怕不下百十贯钱。
转念一想,便道:“莫非,与你家老大人走门子之事,也是在你打完高衙内之后方才有的转机?”
曹宝便也惊叫道:“阿耶!怎又叫你猜中了?的确如此,俺是四月二十得了准信之后这才急匆匆赶回来的。”
想了想,曹宝便也压低声音道:“大郎,莫非有什么不妥么?俺家走的是检校梁太傅的门子,许了一个工部中侍大夫的官儿。”
黄杰听了,便也敲敲脑门道:“梁师成?你家老大人是正五品的知州,调回东京还做正五品的中侍大夫?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你家老大人走后,只怕到任的黄州新知州,必定
卷四 蜀道难 第二百七八章 【事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