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穆兰说明她这么做的用意。“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告诉你,现在,按我说的去做就行。”
甄穆兰会心一笑。拿着药包跑出了营帐。“行,那我去了。”
……
“吴保,我是季大夫,方便进去吗?”来到了吴保帐外的季琉璃在帐外站定后高声唤帐内的吴保。这是好歹也是个男人窝,她怕不说一声便进去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比如……赤身男子。
男人们,尤其是军营里的糙汉子们,在炎炎夏日里何人不是脱了上半身的衣物纳凉?
半裸男子她最近在东临军营与南稚军营看多了。若她见到每个半裸男人都扭扭捏捏、羞羞涩涩,她哪儿还能守住她女儿身的秘密?
但偶尔回想不久前在温泉池意外见到赤着全身的耶律卿,她至今仍不免面红耳赤。
她可不希望这次进入吴保的帐子,又看见什么女子应该非礼勿视的东西。
“咳咳咳,季大夫,请进,咳咳咳,咳咳。”帐内的吴保勉强提起精神请季琉璃进帐,他几乎是从不生病的那种体质,他这次可真真儿体会到了什么叫病来如山倒了。止不住的咳嗽让他觉得自己好像随时都会咳得背过气去,然后一命呜呼。
“抱歉,回程第一天你呕吐的时候我便说回来之后就替你诊治的,结果现在才来。”季琉璃表面上是对未及时来替吴保诊治的歉疚,其心中却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她期待接下来就该开场的好戏了。
吴保见季琉璃一脸愧对于他的模样,情绪变得激动起来,这怎么能是季琉璃的错呢。“季大夫,咳咳咳,您言。咳咳咳,严重了,咳咳,这不能怪。咳咳咳,您,咳咳,咳咳
第七十七章 一碗汤药洒胸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