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微笑。
林祜也是恭敬地点了点头,却是不方便行礼。
“大宝,你师父在学宫地位好高啊,你可是抱了一个大粗腿!”熊四方凑到林祜耳边低声道。
“啊,这何解?”林祜问道。
“你看上面高台上站着的,乃是如今学宫的最高层,这其中只有你老师一个外院教习!”熊四方感慨道。
“哦?这些大儒们你都认识?”林祜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我哪能都认识!”熊四方摇了摇头,“不过你看衣服颜色即可知道他的身份。我们这些穿着白色儒衫的乃是外院弟子,白色儒衫镶着金边的乃是内院弟子!黑色儒衫的是学宫的执事,黑红相间的乃是外院教习,黑红相间镶有金边的乃是内院教习,身穿红色儒衫的只有各院院正,这红色儒衫镶有金边,就是站在中间的那人嘛,自然是……”
“东齐学宫大祭酒?”林祜恍然大悟接口道。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熊四方笑着,还想开玩笑摸摸林祜的头以示鼓励,不过这场合却也不敢如此孟浪。
林祜笑了笑,拱手谢过,再看高台之上的人,果然一目了然!
中间的老人,一脸微笑,连气息都普普通通,瞧过去便只当是一个和蔼的老人看待。
可这人就是东齐学宫之长,如今的大祭酒,颛(zhuan)孙让!
颛孙让的先祖,正是那开创儒道八派之一,子张之儒的颛孙师!
薛大当初便有讲过,林祜也记得几分。这一派,主张便是博爱容众,严已宽人!
如今的颛孙让自然是这一派集大成者,早已超过大儒,
第三十二章 拜入学宫,入泮礼上异变生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