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代为解释道:“道祖容禀,师兄却非得已,而是不查之下,才中了胡邪的暗算!”
景添闻言思索,同时右手做掐算状,结合原著中的种种迹象,很快他便大致猜到了因由。
放下右手,景添面色更加不善,语气颇冷地道:“好一个‘帝踏峰’,好一个慈航静斋。”
“道祖慈悲!”王远知暗想‘道祖果然算到了’,连忙再次拜下。
“弟子不孝!”宁道奇也同样叩拜,语气悲愤不已:“居然被那群‘母婢娼妇’所制,丢尽我道家脸面!求道祖赐罚……”
“具体吧。”景添衣袖轻挥,令王远知和宁道奇身不由己地直起了上身。
二人眼中惊喜放光,要知道,他们可是当世一明一暗的‘大宗师’修为,但在景添面前,连一个轻挥衣袖的动作都挡不住。
心中振奋欢呼,但二人毕竟活了这么多年,当然能够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因此除了面色更显红润之外,并没有露出夸张的表情。
“道祖容禀。”这次是宁道奇开口了,双手掐着道印,面带愧疚地道:“当年,弟子为了解脱我道家之困局,妄想探测胡邪虚实,因此去那‘帝踏峰’上,一观其至高剑典。未曾想,那剑典之内,居然有一‘大宗师’之意志隐藏。”
到这里,宁道奇不禁狠咬牙关,愤愤地粗喘了一声,这才继续道:“弟子虽然将那道意志泯灭,但也两败俱伤,被其在自身武道意志当中、刻下了禁制种子!”
宁道奇讲述的时候,景添也在观察对方脑海中的那道‘禁制种子’,此时已经明白了其原理,因此接话道:“但自那以后,你便被和那剑典同源的功法
第六十一章 戏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