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好似又近了一步的光幕,风小懒关上窗来个眼不见为净。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就在这最后的余地里好好生活吧。
或许哪一天,这光幕就活生生将她压成肉酱,或许哪一天她那突然消失的老爹又突然出现告诉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今日晨间新闻,今天早晨6点10分左右,一老大爷在北地湖钓鱼,被一条食人鱼咬掉手臂。据现场目击人叙述,那鱼大约半米长,头部占据三分之二,满嘴尖牙……”
风小懒几乎是摊在那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那年轻的主持人一脸正经的念着新闻。
那光幕早在一个星期前就贴着这幢二层小楼然后再也没动弹过,虽然不用担心会被光幕挤压,但是她也别想踏出这小楼一步。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三天前,动物伤人事件就一出接着一出的。动物园的猴子生生掰开那铁栏杆活撕了三个人,那满地的血液和残肢都要打上马赛克才能播放。
市中心花园里的鸽子也啄瞎一个小姑娘的眼睛。
隔壁市一老太太被自己养的泰迪给咬死并啃食。
还有就在这城乡结合部里也发生一起,一只小小的蚊子将那之前经常跟风小懒一起买菜砍价跳广场舞的阿姨给吸成了人干。
打了个寒颤,风小懒将电视关上走到那收银台后看着外面仿佛一切如常的世界,车来车往,人来人往,那一桩桩的凶残事件,好像真的只是偶然。
“小懒啊。”门口一个少年用手指转着一颗篮球,笑盈盈的对着小懒打招呼,“最近怎么都不出来玩,一起去打篮球啊!”
风小懒趴在桌子上对他翻了个大大的
1:对不起,这还是一个开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