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只要郎子衍冷着脸往那一站,那一双眼睛扫过来就能吓死胆小的,实在是那种毫无温度的眼神太过渗人,就好像被死人盯着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头儿,你说郎大人怎么会这么晚还来审案,而且他身后那个人是谁啊?”有人好奇道。
“是啊头,我怎么瞧着那人有些眼生,你们谁见过?”
“没见过,刚才连脸都没瞧清楚。头,这大半夜的郎大人带着个生人过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闭嘴,郎大人是大理寺卿,这大理寺归他管,他什么时候审案带什么人能有什么问题?!”年长的狱卒听着身旁那些人七嘴八舌的问话,不由伸手几巴掌扇在他们的脑袋上,“而且老子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该问的别问,小心知道的太多掉脑袋!”
他已经当了十几年的狱卒,见多了好奇心太重落得的下场,他早就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他也很清楚,上面的人怎么行事不是他们该去理会的,就算郎子衍半夜带陌生人来审讯太不合规矩,那也跟他们没任何关系,他们只需要眼瞎耳聋闭紧嘴巴,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其他几人缩缩脖子,全被他赶去做别的事情,那狱卒头则是守在最外面,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去探视最里面牢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郎子衍带着人一路朝着最深处的牢房走去,一直到了跟前,才看清了被锁在木架上的孙安。
孙安此时低垂着头,一头长发披散下来盖住了大半张脸,而那长发之中夹杂着缕缕花白,竟是在短短几日内就白了头。他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束在高架之上,整个人动弹不得,而他手腕和脚踝处
063 夜探大理寺(求粉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