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左相,你觉得这宁子清如何?”
“陛下,此子太过张狂,且目中无人。陛下就如此任他来去?”魏坚沉声道。
正德帝淡淡的朝着魏坚一瞥,魏坚在朝中虽然好用,也同样能钳制司侯瑀,但是他的性情实在算不上大度。“宁家财势滔天,各国皆想招揽却无一人成行,宁子清有这番傲气也当属正常,若他什么都不说就同意迁居大周,那朕倒是还要怀疑他此次来京是别有所图了。”
“可是陛下。宁子清来京才没多久,朝中皇子大臣就已有人私下接触,老臣恐怕……会生出什么事端。”
魏坚眼底划过阴鸷,面上却恰到好处的露出些担忧道:“如今京中局势仍然不明,散布谣言者至今未曾抓到,朝中不少大臣人心惶惶,臣听闻五皇子和三皇子近日来皆有异动,肖鸣然更是抗旨不归,现下他们手中有人无财尚且如此,若他们找上宁子清得了宁家所帮该如何是好?”
“那左相觉得朕该如何处置宁子清?”正德帝问的漫不经心。黑沉的眼中却带着几分冷然。
魏坚张嘴就想说将宁子清强留在宫中,以其要挟宁家服从,然而当看到正德帝的目光后,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猛的的卡在了喉咙里。
他突然忆起眼前高坐在龙椅上的是何人,也想起正德帝以往所展露的心思手段,他并非蠢钝无能的帝王,所以他决不允许朝中之人有人因私心而罔顾大义,而魏坚刚才却被宁子清的一番话接连刺的心神大怒之下忘了这点,不仅私议皇子之事,还妄图插手皇帝决断。此时冷静下来,连他都自己都知道他若是真鼓动正德帝扣下了宁子清,不仅不能收服宁家,更可能
087 鸟尽弓藏(求粉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