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莫名。
“你以为魏坚在大理寺被抓,当真是民势所迫?”
容璟神情微怔,不是为民势所迫,正德帝怎会突然下命当堂拿下堂堂一国左相?这其中所造成的影响可并非小事……可是他看着薛柔脸上的淡讽,心中突然一动,脱口道:“你是说,正德帝早就知道此次大理寺堂审是针对魏坚的局,而之前他在大理寺的一番作态不过是为了顺水推舟了结魏坚?他早知道魏坚和荣阳王暗中勾结的事情?”
“他知不知道是我们设下的局我不清楚,但是他早有心处置魏坚是肯定的,否则他又怎可能单凭一本账册就草率的定了魏坚的罪,要知道,魏坚表面上可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之臣’?”
薛柔将手中的香料用蜜蜡封存起来,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嘲讽。
若是之前她还只是怀疑正德帝早就知道魏坚和荣阳王的事情的话,此时她几乎已经能够肯定,正德帝分明早就知道了魏坚和荣阳王有所瓜葛,更是知道魏坚是荣阳王埋在他身边的钉子,否则他不会那么容易就在大理寺堂上顺水推舟,单单只凭借一本账册,和郎子衍寥寥数语就定了魏坚的罪,而且事后更是想要借郎子衍的手除去魏坚。
正德帝明知道郎子衍是冯铖郎之子,和魏坚有杀父灭族之仇,必定不会放过魏坚,也不会放过与当年之事有所牵连之人,魏坚当年贪墨下来的银两足有近百万两,如此巨款去了何处,恐怕正德帝心知肚明,他却还刻意让郎子衍继续审理此案,不过就是想要借郎子衍的手将荣阳王等人也牵扯进来。
若是郎子衍当真是为了复仇不顾一切之人,正德帝只需要提前布好一些线索,郎子衍就必定会顺着
196 帝王的狠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