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流浪到京城的,听说那女子容颜绝色,只是因家中遭了横祸,亲人俱亡,她才会一路艰辛走到了京城的。渝郡王将她带回府中之后,不允任何人过问,我也没命人去查那女子身份,姑娘可是觉得她有疑。可需要我让人去详查?”
“不必了,渝郡王既这般护着,应该是他心仪之人,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薛柔又和周五九聊了许久,多多少少对这京中情形了解了一些。南楚的形势比之当初的大周,更加乱上几分,大周因有正德帝压着,所以虽偶有私秽之事,但朝政清明,法度严苛,但在南楚,自楚皇之下,所有人都只为顺他心思行事,楚皇性格阴晴不定。行事单凭好恶,喜怒无常,而且猜忌心极重。
她放下茶杯想了想,这才柔声道:“这几日命人替我另外寻个清静些的宅院吧。”
“姑娘不住在商行?”
“不了,大周之事尚未了结,商行虽说已从大周撤出,可这南楚并非没有大周的探子,之前的事情伤了大周皇室根本,让得大周一分为二,无论是正德帝。还是新任太子霍景离,亦或是以汶河为界自立为帝的霍景瑞都不会轻易就此揭过,我住在商行太过扎眼。”
当初在大周之时,虽说薛氏女和宁子清之间的关系由始至终都不曾让人知晓。可难保有人详查之下不会觉察其中关联,只是没有证据,而且她人又已不在大周,她不承认,那些人也无甚办法,可若是让人见到她经常出入宁氏商行。甚至住在宁府,到时就算不知道的也知道了。
她并非怕别人知晓她便是一手搅乱大周朝局,引得大周天下大乱的宁子清,云州那边也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算大周皇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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