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甚至也不曾有其他营生,可是却从来没有缺少过花用,甚至清宁轩内所用茶具笔砚比之王府中他用的还要好些。
以前他曾笑问过邬埕银钱从何而来,邬埕只是随口说那是他之前半生的积蓄。可是如今想来却处处透着奇怪,当年他遇见邬埕时,正值他最为低谷之时,母妃病逝。母族势微,邬埕却是一眼就认定他开始扶持于他,可是那时候的皇室之中,比他适合争权的皇子比比皆是,邬埕为什么就认准了他?
容澜眼色暗沉。强压下对邬埕的怀疑,邬埕毕竟忠心耿耿跟随了他十年,为他筹谋助他有了今日地位,他不想因为一时起疑反而让他和邬埕离了心,他挥手让管家退出去,心中不断宽慰自己是他想多了,今夜之事根本不可能是邬埕所为,邬埕根本没有理由帮助庆王来对付他,而那个漏液来访的人也知道邬埕的朋友罢了……
他端着管家重新送进来的茶杯抿了口茶水,面上看似已经平静下来。可若是有面镜子放在身前,容澜便会发现他此时的眼中阴霾反而更重,那怀疑的种子已经落下,只待生根发芽,又怎么可能那般容易就能从心中拔除?
凌王府中,薛柔并不知道外界到底有多少事情发生,她只是埋首书房之中,看着身旁芹兮再次捧着一叠请帖进来,微有些抓狂。
“到底还有多少帖子?”
芹兮努努嘴,“这些都是凌王府立府之时。各家派人送礼时附带的帖子,那边还有一叠是前些日子王爷病重时朝臣来看望送礼的帖子,还有那个是前几日宣王府庆王府发来的,这个是萧家的。还有谢家的……”
“行了行了!”薛柔皱眉打断了芹兮的话,她忍不住揉了
312 只待生根发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