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平侯府,你说他们只是为了保护东平侯安危,可谁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四弟你说的这般肯定,那若这些人真的是别有居心到时候出了事情四弟你来承担后果?”
容洵虽然恼恨容澜死咬着霍景凌不放,可是脑子却还没糊涂,容澜这话分明是想把他拉下水来。
他敢担保。他要是此时一时冲动被容澜激的说他愿意为东平侯府的那些人担责,哪怕那些人真的什么也不做容澜也绝对会想尽办法闹出些事情来,到时候必定会牵扯到东平侯府,而在御前亲口说愿意担责的他就必须为这些事情背了黑锅,可若是他此时失口说不愿意担责。不仅父皇会觉得他没有担当言出无状,恐怕就连之前和霍景凌商讨的事情也会完全作废。
见这种时候容澜还不忘给他挖坑,容洵怒哼道:“护卫手中何来文牒路引,备籍也许只是还没来得及去,而且你刚才所说的也不过是你揣测之言,三哥不过仅凭猜测就要去怀疑一个父皇昨日亲封的侯爷,也未免太过小人之心,若是被外人知晓我们楚国连东平侯带几个护卫也要一一详查,知道的当东平侯是来为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为质的!”
庆王和宣王争执不休各执一词。楚皇却一直淡淡坐在龙椅上没有说过任何话,他看着两个儿子彼此攻伐彼此作态犹如看戏,半晌后,他手中捧着一旁的彭德递给他的茶水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沁入心间,他这才抬眼扫了几人一眼后,将茶杯搁在龙案之上。
“好了。”
楚皇只是淡淡出声,声音并不大,可是容澜和容洵却都是同时住嘴。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楚皇,原以为他已经有了决断准备
338 偏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