祉必当谨记于心,绝不忘怀。”
那人点点头。受了他一礼。
容祉行完礼后见那人神色稍霁,这才开口道:“先生,今日宫门前的事情是我冲动了,本来我搅了他们两人的事情。又得了差事,就不该再刺激庆王和宣王,更不该拿邬埕的事情来挑衅宣王,恐怕经历这一遭,宣王必定恨我入骨。万寿节接待使节的事情我怕他会横插一手!”
那人闻言淡淡笑道:“王爷此言差矣。”
容祉抬头看着那人,就听得那人缓缓道:“我方才说于王爷的那些话,只是为了让王爷时时留有警惕之心,而并非是因为王爷做错了事。如今朝局难得呈平稳之势,左都御史的事情就算王爷不说,陛下也不会这般轻易的将都察院交给你、庆王或者宣王中任何一人,此事庆王和宣王想必也很清楚,之所以开口索求也不过是试探陛下态度罢了,为的就是看陛下如今是否有立储或者偏向之心,如今陛下借你之口将此事抹过。就说明他目前尚还未有决定,庆王和宣王都是明白人,又怎会不懂。”
“至于你说他们恨你入骨,王爷,就算没有此事,难道你觉得宣王和庆王就能与你善了?除非你能绝了夺嫡之心,从此隐退不问朝政安心做个闲散王爷,否则你们三人刀剑相向是迟早的事情,你若不借着机会打压他们,一旦被他们寻到机会。他们也照样不会心慈手软放过你。”
那人看着容祉有些怔愣的容颜,缓缓道:“大争之世,人人皆争,不争则亡!王爷若无一往无前之心。又怎能成就霸业?”
“可是他们……”
“王爷是担心庆王和宣王会在迎接外使的事情上横加阻拦?”
347 一石二鸟(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