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满脸惊愕,他想过了许多可能,却唯独没想到,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居然是北戎公主!身为一国公主,本该是千金贵体,娇养在国都之中。如此乔装打扮来到南楚,还隐姓埋名,借商队之名混入宁北郡中,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过是转瞬间。叶铁心中就已经划过了许多种猜测,片刻后他才沉声道:“你敢肯定她是呼延宜凌?”
薛柔淡淡道:“呼延宜凌一年前入周国和亲,与南楚凌王结仇,被凌王当众毁了容貌,被周皇宫中的太医断定就算恢复容貌。也会变成石脸,无哭无笑,无悲无喜……当初这件事情在周国闹的沸沸扬扬,想必列国都应当有所耳闻,你若想知道那个女子是否是呼延宜凌,只要细想下午见到她时,她是否是哭是笑,是喜是怒,脸上都没有半点表情?”
叶铁微眯着眼,细想下午在酒楼中他的人和那两个人动手之时。那个女人明明害怕的尖叫,可那张脸的确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表情。当初凌王伤了北戎公主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而且听说当时北戎大皇子为了此事还打伤了凌王,让得楚皇为此大发雷霆,此时听到薛柔的话后,他心中已经相信了七八分。
他满是怀疑地看着薛柔:“她是北戎公主,那你又是什么人?”
薛柔扬唇,“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叶铁毫不迟疑的说道:“你说你路遇山匪。受伤被劫,可你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像是被山匪抢劫后该有的样子,说个不好听的,若不是你身上那些伤。我甚至怀疑你只是出门游玩的大小姐,出手阔绰,毫不缺银钱。”
“我询问过下午替你看伤的大夫,你身上的伤势除了肩上的是
492 下药,强夺令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