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可是在替咱们做事,原广州都督啊,人才啊。”玄世说道:“而且是个浪子回头的人才。”
“这种人才你能拿捏的住?”房遗爱反问道。
党仁弘的儿子的消息都已经给了自己,玄世没理由不去相信党仁弘,把党仁弘从水里拉上船,至少得给人家点儿好处,南方那边儿的好处是后期的,是长远的,眼下的,玄世就帮着党仁弘保住秦岭那点儿基业就是了。
“咱们捏不住,难不成陛下也捏不住?”选湖景笑了笑:“放心,在钦州那地方,若是我不替他打点,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儿来。”
“你心中有数就好,到了年底,咱们神侯府这边也清闲了下来,我在琢磨着到了腊月二十五的时候就让兄弟们停下来歇歇,好好的放松一下。”房遗爱提议道。
“没事儿就歇着吧,对了,最近多留意一下长安窦家,毕竟把人家给得罪了,这些大家族一个比一个护犊子,都是些小心眼儿。”
房遗爱点了点头,但是他比较好奇的是,玄世把窦奎给打成什么样子了,怎么闹的这么大?都把人给闹到天牢里去了。
当年他房遗爱也不是没在长安当过恶劣的纨绔子,虽然没到杀人放火的地步,但是遛狗打架什么的也是家常便饭,不然在长安城各种场合如何混得下去。
“你到底把窦逵怎么了?”房遗爱问道。
玄世看了看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翻阅书本的秦冰月,目光又折回来:“冰月没有与你细说?”
“没有。”
“好吧,事实上,遂安公主的愤怒也是有理由的,毕竟我把窦逵打成了太监。”
“太监!!
第八十五章:信任危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