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勉强传入了她搅成一锅粥的脑海里,另一层惊恐涌上来,让她将接下来的哀鸣咬在了唇齿间。
乐郁清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
像身体的一段被钉在砧板一角上,等待着被锋利的刀刃剖成两半的鳗鱼。
会死。一定会死。
汹涌的恐惧感让她无法做出什么有意义的行动。
“哼。”
鸟面人发出一声读不出感情的冷哼。
溢出的生理性眼泪让她的视野变得不清晰,那双巨大的、无机质的眼睛,或是镜片,在她的视野中晃过。
然后发生了“什么”。
“唔——唔——!!!”
乐郁清一样发出尖细而声音微弱的哀鸣,全身剧烈地挣扎起来。
头像要裂开似得疼——剧痛。这两年她曾体会过不少身体上的疼痛,但那些都完全无法和直接灼烧在脑海内部的疼痛相比。
停下、住手——
惨叫还在持续,剧烈的挣扎也是,但她本人并意识不到。
有什么——有什么东西侵入了她的大脑,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冒出来。
巨量的、繁杂的——影像、图片、声音、触感、气味……
“唔唔唔——!!!”
一些“物体”涌了出来,又有一些黯淡、消失。短短的时间内——虽然她认为这段时间至少持续了几个月,让她无法估算、也无法产生概念的巨量的信息奔流涌过。大脑无法承受这种负荷,疼痛转变了形式,变成了一种尖锐的深入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上被开了一个又一个几千米深的细孔。
情景
第六十七章 黑与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