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能让人萌生出用铲子拍他头的冲动。
至于和猴爷有什么差别,大概就是他还只是被人用铲子拍头,而猴爷会让人恨不得用充气钻吧。
“我们这什么都有。”
“那来两杯奶。”
猴爷突如其来的急刹车,让在周围正在仔细聆听他们对话的人几乎齐齐的喷了一口出来,接下来的就是哄堂大笑。
“笑你妈啊,motherfu*ker。”
二话不说,猴爷暴起就回头把笑声最响的那个暴走族壮汉给扇到了地上,然后抄起桌上一个杯子就砸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脑袋上。
“谁他妈再给老子笑一下。”猴爷皱着眉转过头,揪着刚才也在笑的女酒保的他偶发:“听见没,给老子来两杯奶。”
全场肃静,再也没有人发出一丁点声音,那女酒保的眼神一直瞄着远处一个体态堪比终结者的络腮胡子,而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着不知道什么生物的肉,血乎刺啦的。
而奈非天在坐在高脚凳上,背靠着吧台,来回转动着椅子:“你说,这些逼玩意能给出有用的信息?”
“大概能。”猴爷从女酒保手中接过两倍奶,只是喝了一口就全部给倒地上了:“太难喝,你给弄两杯,伊利口味的。”
“蒙牛的行不行?”奈非天从口袋里摸出两瓶软包装的蒙牛鲜牛奶递给猴爷:“伊利的偏甜,我不太喜欢。”
“随便。”
猴爷自顾自的从台子上的拿过一个大杯子把牛奶倒进去,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大口,然后对女酒保说:“多少钱?”
“面包,我们
三二零、悲惨世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