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毓卿五十岁的生日了,五十岁了,人的一辈子也大概快走到尾声了,站在他现在的高度回望过去的一声,倒也算是波澜壮阔,只是他当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就会在这样一种状态下走下神坛。
说起来既无奈又可笑。
这几天他好像在掉头发,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挺无奈的,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中年危机吧,那种没什么办法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干的感觉,真的难受。
“先生,回去吧。”
身后的秘书走上前,给毓卿递上茶杯。就像所有的老干部一样,以前热衷于喝可乐的毓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喝白开水了。现在想想,这大概就是年龄带来的变化吧。
“不急。”毓卿拿过保温杯,喝了一口:“小纪,你知道吗。其实人真的是个很神奇的生物。”
“嗯?我不太明白。”小纪摇摇头:“您说说看。”
“人其实是一直在变化的物种,七年是一个周期。七年后的你回头看七年前的你,你会发现那个自己比任何人都让你陌生,因为七年后的你其实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还有,人是会本能厌恶一个跟自己过份相似的人的,所以大部分人都会无比厌恶过去的那个自己。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小纪找了一块石头坐下:“过去和未来本来就是互相排斥的,对吗。”
“可以这么说吧。”毓卿说着说着,突然笑出了声:“你知道吗,我曾经一直以自己是个说单口相声的人自居。那时候我跟……”
“先生!”
突然间,毓卿说到一半,他的神态完全变了样子,表情变得狰狞无比,甚至
四百四十一、跟鸡的区别在哪里?(2/8)